“说来,还未感谢前两日马场二殿下相救之恩呢,”凝滞之中,苏蘅率先开口打破之前的沉默:“不过还请殿下恕阿蘅今日出门匆忙,改日定备下厚礼,登门道谢。”
容涟隐隐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一贯冷沉的黑眸里难得闪过一丝震惊之色。他微抿薄唇,思考了半晌,方才模棱两可般问:“你都知道了?”
苏蘅只是笑着点头,脸上神色未变:“醒来便听侍女说起此事,言谈间大赞殿下英勇,可惜阿蘅当时意识不清,未曾有幸得见殿下英姿。”
听出了她话中挤兑的意思,青年无奈苦笑:“郡主说笑了。”顿了顿,有道:“他素来不爱提及此事,连我们也瞒着,郡主府上的婢女想也是听了他的吩咐,不敢违抗,并非有意欺瞒。”
苏蘅听来,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是哪,便只是点头:“嗯,阿蘅知道的。”
容涟叹了口气:“也罢,郡主既然想见他,便随孤来罢。”
苏蘅万没想到容涟竟主动提出带她进去,震惊之余,忍不住嘴快,问道:“殿下难道不怕阿蘅是什么居心叵测之人?”
容涟微微侧眸轻瞥她一眼,回答倒是滴水不漏:“探病而已,郡主言重了,太医只说三弟是染了风寒,不必太过担心。”
他说的简单,苏蘅却听出来,容晏生病的事对外只说是染了风寒,陛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就算她真的包藏祸心,将知道的说出去,她初来长安根基不稳,也没什么朋友,说的话也没人信,反而会平白为自己惹上祸事。
这样想着,苏蘅反倒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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