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哥哥,你终于来了!”
沈商舟语气里带着嫌弃:“怎么这么喜欢抱人?”
夏天的夜里,本就有些凉,白书芫只穿了一件小礼服,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面,白晃晃的一片。
沈商舟被这片白晃得耳根略微发红,就着拥抱的姿势,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白书芫的身上。
对方发出一声“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很快,他在胸口感到一片濡湿。
哭了?
沈商舟想看看她,但是白书芫死不放手,又“呜咽”了一声。
喝醉的人情绪容易放大,她鼻子发酸:“哥哥,大家都有家,我没有。”
知道白家待她不好,沈商舟心软了大半,头轻轻地抵在她的头上,轻哄道:“我也没有。”
今天她的头发上残留着发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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