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衣老老实实交代完,反正交到他手上的那些东西,他一个都没用。
谈之萍没有立刻说话,沉默在内殿里蔓延,祝兰衣察觉到无形之中的威压,越发低眉顺眼。
“你倒是借口甚多。”
祝兰衣淡定地解释:“不是借口,弟子只是珍惜师兄师姐的心意,不愿随意挥霍。”
谈之萍:“伶牙俐齿。”
祝兰衣:“……”
两个人都不说话,过了好半天,谈之萍才问:“你为何不言不语?”
祝兰衣赌气答道:“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说了。”
谈之萍呵斥:“任性!”
祝兰衣继续沉默,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站着,亭亭如白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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