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祝兰衣都没放徐青羽进屋,徐青羽本身就不善于言辞,此时跟祝兰衣说了这么些话有些轻飘飘,踌躇片刻,对祝兰衣说:“那我走了。”
他望着祝兰衣,希望师弟能挽留他,祝兰衣只是笑了笑,说:“慢走,师兄。”
徐青羽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转过身离开祝兰衣的房前。
祝兰衣掂量着手里的陨铁,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月亮,继而回到屋里,关上房门。
他刚把门关好,就听见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念道:“花有清香月有阴,师弟如花一般,连月亮都逊色几分。”
祝兰衣顿了顿,转过头。
赫连执坐在窗台边,手里摇着折扇,嘴角挂着浅笑,说:“我好伤心,你对大师兄那么和颜悦色,对我如此冷漠,师弟你为何这么偏心。”
赫连执有北方异族血统,眉目深刻,却喜欢拿着扇子,一股书卷气,这种冲突放在他身上有种诡异的和谐与俊美。
祝兰衣在房子周围设下结界,徐青羽讲规矩,不会冒然闯入,赫连执就没那么守礼了,直接进到他的房间里来。
祝兰衣不动声色,平静地说道:“三师兄来得突然,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赫连执,“三师兄想跟大师兄一个待遇?大师兄可是带了极寒陨铁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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