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睡得很沉,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原本靠着的江秉寒的位置空了,他甚至无意识向外蹭了蹭,像是贪恋那点人留下的体温。
外面天气正好,窗帘半掩,投进来几缕明亮阳光,江秉寒坐在床边,眼睛看着方槐,意识却仍然停在梦里。
多年来的第一视觉,执念一样没完没了的梦,原以为是相貌相似的方槐解了他的心理困境,现在又不确定了。
没有所谓的容貌相似,事情的真相或许远远脱离科学无神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另一个自己真真切切得和方槐一起经历过那些场景。
他的身份不明,而方槐是戏班子里的人。
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更多时候他坐在二楼,而方槐在一楼的台子上演出,结束时会专门过来向自己打招呼,有的时候带着未卸的戏妆,有的时候脸很素净。
无一例外的是,他好像很怕自己。
跟自己说话很恭敬,不敢轻易抬头,甚至自己动一动,他就要屏住呼吸,明明不安却又假装镇静不敢挪动脚步。
在江秉寒认知里,他们有过唯二的两次近距离接触。
第一次对方模样凄惨,但莫名的乖顺,垂着眼睛,像路边流浪太久终于有人肯摸头的小脏猫。
第二次,对方靠在他怀里,不停吐着血,那双在台上媚意横生的眼睛失神一般盯住自己,似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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