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乾坤袋中取出真正的墨霜,指尖拂过那寒光乍现的墨黑剑锋,点点星光随着手指的移动而在剑身上流转。

        “连普通铁剑都比不过的所谓灵剑,也配留在凌苍派吗?”

        严凛脚下碾过那魔剑的碎屑,嘴角挂起讥讽的笑意:“师兄如此护着这把剑,莫不是和铸造这把剑的弟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严凛微微侧首,毫不避讳地把目光刺向那面无血色的守门弟子。

        玉衍浑身一抖,完全不敢抬眼去看那人,嘴唇瑟缩道:“我根本不认识他,你莫要血口喷人。”

        “哦?”

        严凛发出一个绵长的音节,看着玉衍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又多了几分鄙夷:是不是含血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涯远眉头紧锁,看了眼刚刚放开守门弟子的那几个人,那几人立刻会意,无视守门弟子的挣扎,把他强行拖走。

        “涯远,我……”玉衍咬着唇,眼神装得如小鹿般无辜。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林涯远不耐地打断:“这种场合,不要这么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