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瘦猴和萧语霁听到。
严凛侧过脑袋,得意地冲萧语霁挤眉弄眼。
萧语霁本还好奇,自己这徒弟在此之前明明是一人独住半山腰,哪儿来的小孩和他玩。见他这表情,自然懂了他是在胡说八道忽悠这瘦猴弟子,嘴角不禁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淡如水雾、若有若无的笑容。
瘦猴却被这句话气得差点吐血,自己好歹也是凌苍派器宗的内宗弟子,现在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乡野村夫,居然说自己不如他们村的小孩???
“你……”一阵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瘦猴开口刚说了一个字,又被萧语霁彬彬有礼地打断。
“这位师侄,我徒弟刚来凌苍派,还不知道进聚器堂要查看玉牌。”
他敛去微笑,清雅的嗓音把这句话说得不愠不火,却把锅全甩在了瘦猴身上,暗地指责瘦猴不说清楚自己伸手是要干嘛,被打也是活该。
严凛听到“我徒弟”三个字,简直心花怒放,恨不得把萧语霁抱起来转两个圈。但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十分配合地掏出玉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直直伸到瘦猴面前,故作惊讶道:“原来师兄是这个意思。”
瘦猴看这两人一唱一和,怕再和他们说下去,能把自己气出病来,伸手就要去够严凛手中的玉牌。
不料严凛如同护崽子般,蓦地把玉牌捂在胸前,动作快到瘦猴都没反应过来,嘴上还说着:“都说修道之人耳清目明,修为高深者,百里之内皆能视物。不知道师兄修为如何,我都把玉牌拿这么近了,难道你还看不清?”
瘦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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