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话就说便是。”
郎中顿了顿,委婉地道:“这位公子身上许多旧伤,还是要多加照看才好。”
没想到这官家贵女看着娇滴滴的,私下里还虐待下人,无怪坊间皆传谢氏嚣张,视人命为草芥。
“这先生什么眼神,难道还是咱们姑娘揍的不成?”大夫走后,杜衡又好气又好笑地道。
谢柔铮默然。
“他像个野兽一样凶巴巴的,也会被人打么?”杜若奇道。
“大概是从前被主家欺负的吧。”谢柔铮兴致不高。
“他从前的主子什么人啊!”杜衡性格火爆,人却不坏,听闻顾祺被苛待,顿时生出几分侠义之心,替他打抱不平。
谢柔铮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也像被关进幽暗狭小的密室,憋闷滞涩得她眼眶发酸。
一直到入夜,郎中得话还在她脑中盘旋。
想起顾祺,饶是谢柔铮心思豁达,也带了几分恼怒。可想着他身上的伤,她悠悠地叹了口气,有些烦闷地翻了个身,渐渐进入梦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