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平此刻神情染上一丝无力与寞然,听见身后特助的轻唤,又从过往的回忆中清醒过来,那些痛苦早已经远去,却又仿佛就在昨天。

        这个孩子心里有了恨,是他来这之前就曾料想到的。只不过彼时他还是心怀一丝侥幸,万一呢,如今他拥有普通人不可企及的经济财富与社会地位,万一他的出现能给那个孩子带来欢喜呢?

        没想到终究有些失算,不过白未平失落的同时又十分欣慰,这就是他的儿子,不为利欲熏心,天大的馅饼都掉在了口袋里,还没有迷失自我,他为此感到非常骄傲。

        “你跟我进去。”白未平微微侧头,对身后的许特助说道。

        “是,白董。”许哲有点惊讶,但还是遵从老板的命令,上前一步敲门。心头掠过一丝不太靠谱的猜测,可能是董事长自己心里发虚,所以找人壮壮胆?

        敲门声一响,病房内的俩人立刻停止了交谈。

        曾鸿打开门:“许特助今天来得挺早……”剩下的话音直接消失,他、他看见了什么?许特助的身后——这、这是真的白未平吗?谁来掐他一下,该不会是他幻想过多出现了幻觉吧?

        许哲早就猜到这人的表现,心中嫌弃,面上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精干助理做派,侧身向他介绍:“曾先生,这位是我们白董。”

        “哦哦。”曾鸿如置梦中,愣愣地点头回应许哲。

        人却挡在门口没动,一双眼控制不住地往白未平身上瞄。

        许哲右手虚虚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两声,对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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