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酥酥听到李达的这番话,也是嘴角忍不住扯了扯,眼睛偷偷瞄向高台上稳如老狗的寒千钧。

        罪过罪过,这可不是她撺掇这狗皇帝这么干的,实在是她的魅力太大,让这个皇帝在某些时候成了昏君。

        就好比现在,虽然她的确是跳的最好的,但是青菜萝卜各有所好,如果别人硬要投给其他人,那也不能非说那是在徇私,毕竟每个人的口味大不相同。

        朝臣们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无从下笔,尤其是那些官职不是那么大的人。

        他们大多数已经在来赏花大会之前,就被“特殊关照”过了,或是顶头上司家的女儿,又或是自家亲戚,这一票怎么也落不到无门无路的阎酥酥身上。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上面皇帝可还等着呢,要真如李达说得那样,皇上到时候看结果不满意,真的翻了脸,倒霉的还不是他们?

        朝臣们越想越觉得皇上干的出这种事,在面对酥贵妃这件事上,一向英明神武的皇上就会色令智昏毫无原则,如果说酥贵妃到时候票数难看,搞不好陛下真的会发怒,他们全都要遭殃。

        思及此,一些两边倒的朝臣已经落笔写下了答案。

        李达踩着小步子,带着小太监穿梭在一张张小桌案前,捻起投递来的小纸条时,或眉目含笑,或蹙眉深思,有时还不忘朝着投票的大臣投去意味深长的眼神,害得那大臣又将纸条夺了过来,重新写了递过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踏马哪里是投票,分明就是威逼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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