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泽心里扯着疼,眸光发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由着她哭,却不知该如何往下解释。
总不能告诉小孩,是她的妈妈希望他跟她保持距离。
熊星星的声音闷闷的:“你知道吗?雪球快死了,它动手术那晚上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一通不接,直到今天你都还回过我。”
“什么?”席九泽眸光一窒,“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回过电话,但她不接。
可这不是重点。
“你哥也没跟我说过这件事。”他皱起眉头。
熊星星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他神经这么大条,我告诉他有什么用?雪球已经快死了,我打给你不是让你救它命,只是你作为它的爸爸,我想你陪它最后一程而已。”
她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究竟在忙什么,但她真的很失望。
这些天,雪球痛苦的叫声,每一声都仿佛在往她心上刺,每次看到它红红的眼睛,她都会自责,如果她能早些发现多好?
席九泽百感交集,薄唇微微翕动,一时间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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