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熊星星转头,耷拉着脑袋生闷气,她嗓子不舒服,为什么要跟他说话?越说只会越生气。

        根本没人能理解她的难处。

        这次任务太难得了,她不能放手。

        两人就这么彼此沉默着,坐了好一会儿,天愈发阴沉,后面绵绵细雨就落了下来。

        席九泽扔掉弄脏的棉花糖,把熊星星抱起来往车上走。

        “放开我。”她有些不爽,却怕摔着,手慢吞吞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席九泽敛了敛眉眼:“医生建议你回家休养,我直接开车送你回去,你爸妈办完手续拿完药就回了。”

        雨势渐大,她一只小手似小猫爪子似的捏着他的西装,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中,气鼓鼓地嘟着腮。

        在哪儿休养都是一样的,都等于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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