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貌取人,太肤浅。
“我……”
“阿水,别说了。”阿风拦住阿水,笑意苦涩,“大家在这里呆半天了,应该都饿了吧?我出去给你们买饭。”
阿风让阿水留在病房外等,独自一人进电梯,她泣不成声。
餐厅里没多少人,她算了下手上的钱,问老板要了最便宜的套餐。
刚付完钱,一个小孩拽住她的手腕,大声道:“爸爸,我看到上次抢我钱的坏蛋了!”
阿风正想挣脱她,远处走来一个男人,薅住她的马尾,把她按倒在餐厅长凳上,拳头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砸下来。
半小时后,阿风蹑手蹑脚地回到病房外。
她走过的地方,拖着一条淡淡的血痕,细看有些明显。
隔着房门,她听到阿水替自己辩解:“要我说多少遍,我跟阿风之前的确混社会,但我们现在已经洗心革面了,我说她没推人,就是没推人。”
“我他妈简直要疯了!为什么我说真话,就是没人信?”阿水简直抓狂,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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