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早晚要跟他摊牌的。
“席九泽正在调查你，我怀疑他跟苏星玫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请你务必不要在他面前暴露我的身份。”
当熊星星说苏星玫死得离奇的时候，章华达的目光微深，其中还敛着几分别样的情绪。
他半晌没回话，熊星星有些不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你别走神啊，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章华达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问她：“苏星玫的生日是几号？”
“四月二十八，怎么了？”
“那她平时除开工作外，喜欢做什么？”
“睡觉，她每天工作忙十几个小时，根本不够睡。”
“那……”章华达沉了口气，又问，“除开凯韵外，她还有涉足了什么行业，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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