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咳……”

        被老秦带着调皮的无奈语气弄乐了,我终于破功,在水盆里笑出声来——还呛了一口水,咳嗽了起来。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老秦似乎也被我的反应逗笑了,忍着笑意严肃地说道,“以后绝对不能这么做了!”我也忍着咳嗽,连声称是——反正先把这次糊弄过去再说……

        洗漱完毕后,老秦先回屋了,我赶忙上了二楼,找到笔记,“忍痛”把王大爷“超纲”那几页小心认真的顺着书页慢慢撕了下来,“珍藏”进了抽屉里——兴许以后还可以有大用呢……之后把桌子上都整理好,我开心的下了楼——解放了!

        但是还有一个更为严酷的现实问题摆在我面前——我看着从早上开始就维持着狼藉的屋子翻倒的床铺、满地的书本还有那摔在地上的时钟——一切都和我昨天半夜“打把势”之后搞出的惨状一样,我脑后的大包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所以——现在这个尴尬僵硬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那天之后,我无时不在回想着这个问题——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明明是作为领导,被上面的大领导派遣的,多年来第一次到这个,估计连单位内部都很少有人会想起,甚至没听说过的小城车站,进行全面检查的手握重权,生杀予夺的“钦差大臣”,初登场时还是一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身上光鲜亮丽,面带英俊干练,还有些反派气息的boss级人物——怎么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不禁吃了闭门羹,还在外面的雷震急雨中,浇成了“落水狗”既无颜面业务威严,完全受制于人……

        而在一天前,刚刚接到要接受检查的消息时,连一向镇定自若的老秦都张皇失措的向同样心乱如麻的我下达了不知多少吹毛求疵、过犹不及的命令几乎把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工作记录、巡逻报告等等所有的“纸活”全部都筛查了一遍;为了让这个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车站“焕发生机”,昨天晚上“舞林大会”结束后,老秦还特意又重新收拾清理了一遍,但还是不太满意——他本来都准备自己掏钱雇个工程队来翻修了,后来因为孙姐等人的劝阻、时间来不及再加上经费不够,只得作罢……

        ——生怕出了差错,影响了本就不了解的同事和领导们对我们车站的第一印象——其实对老秦来说这都无所谓的,毕竟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和心姐一起“成双赴任”去了;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我心里还是明白的主要是怕检查的成绩不好,对之后还要留在这里的我的前途有影响……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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