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嫌弃地瞟了一眼他两手上被机油和废料弄脏的白手套——又检查了一下刚才被他碰过的衣服看不太清,感觉是被弄脏了;不动声色的暗叹了一声——衣服是要我自己手洗的啊……

        好在老秦正收拾车子,没有注意到我的行为。他把车前盖关好,手套脱下放好,车门锁好,车钥匙揣在了兜里。

        “行了,就这样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老秦宣布着。

        “就这样?”

        “是啊,”老秦解释道,“这大半夜的修理部都关门了,就算开着也没人愿意跑出大老远来修车;也不好吧小城的人叫醒——除了咱俩也没什么年轻劳动力,就先这样吧,等着明天早点叫人给拖走……”

        我望着正停在陡坡下方路中间,看上去完好如初的黑色轿车——要不是有手电照明,就像007隐形车一般,几乎融入了黑夜中。这要是有人或车路过了,不是要撞上吗?

        “这路上能有什么车?”老秦务实地说道——确实别说是半夜了,就是白天也几乎没有过路车辆因为小城的路没修完,即使迷途跑进来了也要原路返回才能出的去,而且也没有路标,穷乡僻壤的更没人经过——但是……

        “万一呢……”悲观主义的我总是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做打算毕竟天有不测风云,走在路上都有被陨石砸到的风险(虽然几率小的可怜,但是没人能完全否定这种可能性),谁也说不准夏某一秒会发生什么——万一作者觉得剧情太平淡了,要搞什么莫名其妙的突发剧情怎么办……

        “那好吧。”

        被我坚定地悲观思想折服的老秦和我把车子退到了路边,还把后备箱里的警戒牌立在车后,我这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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