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婶的明我有些不以为然,反正刘老爷子平时也是到处乱逛。“噢,好吧,那我等晚上……”

        我想的还是太真。刘婶摇头打断了我。“晚上也不会回来——前几就在老王哥的旧房子里住的,今儿子回来了,估计连城都不会回来了……”

        “这……”没想到刘叔如此任性,我仿佛喝了一大桶苦茶,满嘴干涩,一脸苦相,无奈地直挠头。心里一上火,嘴上也没了把门的,顺嘴出了心里的不满“刘叔他这么作你都不管?……还是过日子吗?——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你以为我没劝过吗?要是能管得了我早就不让他到处乱跑了!”刘婶悲戚的语气,透露出了更深的无奈——背后蕴藏的是时代的悲哀。“等孩子婚礼结束我就和他离婚!”被我勾起伤心事的刘婶悲愤道。自知错话的我也不敢再乱吱声,只好一边向刘婶道歉,一边安慰她。心里把无脑又逞能的自己骂了不知几百遍……

        我和李成无奈地看了下对方,见同学们虽然都脑洞大开,但是没人搞破坏行为,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礼堂的角落里趁没人注意,就趴在霖上,要偷偷从隔离带下边爬出来——那不是“侦探”同学吗?

        我拍了下李成,示意了下,我们也悄悄走了过去……

        怀着做坏事没有被发现的兴奋心情,专心向外爬的“侦探”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两双运动鞋——我和李成堵住了他爬行的去路,李成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犯罪现场”。

        “会长好,副会长好。”他还没抬头,就先声夺饶道。

        “你怎么知道的?”本来是来吓唬他的,我反倒被他弄得有些意外,蹲下身把他扶起来,好奇地问道。

        “从鞋子推理出来的——会长是43号,副会长是44号对吧!”“侦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脸自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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