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怎么害怕了?连名字都不敢了?还是以为能一直瞒住我啊?”
倩看着我,继续笑道——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为恐怖的笑容。
“我真的不知道,实话,这是我听她话的最多的一次……”
我硬着头皮,直面“死亡”,真诚的看着倩。
“哦,那可能是平时不怎么聊。”
“确实,做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太多……”
刚才那个猥琐的广播社员被其他女同学狠狠看住,再一次闭上了嘴。
“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求生欲驱使,我回身就要跑。
“会长!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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