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作痛的我想要补救。为难地撇着半边嘴,连带着还闭上同一边的一只眼睛,一边挠头,一边向诗的方向歪着头,用另一只眼睛勉强觑着她脚上的灰色运动鞋——因为奔波劳碌了一路已经变成接近脚下黄土的颜色了——羞愧地道“要不我问问老秦,看他能不能通融,同意你进里面转转……”

        “不用问了,直接进去吧。”还以为诗会痛快地答应——确实是痛快了,她直接选择了正面“对抗”,绕过我,直奔大门走去。

        “等一等!”本想伸手拉她,又觉得无礼,干脆快走两步,复又赶到她的面前,张开双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了?”

        “之前不是解释过了吗?现在是敏感时期,车站不能随便进入……”

        “车站不就是普通人坐车的地方吗?怎么不能进呢?”

        诗语调柔和,并没有得理不饶人或者故意加重语气,疾言厉色地向我发难。却问得我哑口无言……

        “我宣布——”我中气十足的对着话筒先开始结束语。

        “本次开学典礼——”倩跟着我。

        “圆满结束。”

        随着我和倩完美的同步宣告下,终于完成了这次学校创建四十二年来第一次临时施夷开学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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