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考克看了眼病床上的青年,立即打开信箱,开始翻找同时不断地嘀咕起病床上的青年的名字“克莱斯特、克莱斯特……”

        在汉考克寻找着青年的信件的时候,爱德华挤到了青年的病床前。

        爱德华低头看去,青年的一副已经被剥了个精光,他着身子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平角裤遮蔽最后的。

        在青年的身体上,右肩的伤口呈现灰白色,而青年的身上则是呈现从白到青紫的转变,这种颜色扩散了青年半个身子!

        “这谁?小孩子?”看到小豆丁一般的爱德华挤到自己身前,贾伯斯医生一愣。游击营地里怎么会有小孩子?

        “好好看,好好学!”爱德华回头平静的瞥了眼贾伯斯医生,一手抓过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圣火悄然浮现在刀刃之上。

        圣洁的火焰燃烧而过,原本污秽的手术刀立时变得跟新的一样。

        在贾伯斯惊悚地注目下,爱德华没有停手,直接挥动手中的手术刀,飞快的在青年肩头,那糜烂的伤口处清理了起来。

        爱德华抬手招出一瓶低浓度圣水,一边浇在青年的伤口上的同时,又一边将青年肩头的一块块死肉割去。

        圣水遭遇尸毒,屡屡青烟从青年的伤口上冒出,立时让青年疼的咬紧牙关,然而病床上的青年却一动也动不了。

        病床厚实的绑带,早早地便将青年死死的锁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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