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代姐也真是的,明明都听到了这个女人说要单独跟我谈谈的,她居然还要跟上来,真是不识趣。
进到房间里面,我就直接盘腿坐地上了,这里除了这照片,什么都没有了,也只能坐地上,就是有点硬,有点硌那啥的(有个词不能写,忌讳,大家懂滴)。
秦姨走了进来,她也学着我的样子,直接坐在了地上。不过她这一坐下,我心里就有点那个了。
裙子,而且很短,腿上面也没有穿袜子,就这么光着,虽然是侧身斜着坐的,但是她不侧身似乎还好些。
一侧身,右手撑着地板,她就很自然的把腿斜着,然后一个弯曲,勾在后面,尼玛,我如果躺下,绝对的可以看到腿中间那个不能看的地方一点点风景。
而她这样坐,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她身体很自然的摆出了一个姿势,造成了她身体的情况很明显,该大的大,很突出很醒目,让我忍不住就看了几眼(男人就这德行,明知道不可以吧,就是控制不住)。
这个秦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祸水级别的主,这坐下,都能让我心里有点那个,我晕,年轻的时候,那个时代正好是封闭的,也木有电脑硬盘,跟外界也没有什么交流,木有东洋女人演的爱情动作片,擦,血气方刚的男人,能够受得了?
一举一动,都特么的带着魅惑,我明明比她小很多,我都有点鼻孔发热了,我就是有那种躺下看某个地方风景的打算。
这个秦姨,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耐性,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的女人,她男人难道放心?要是我,我可不敢让她远离我的视线,不然,迟早就得戴帽子。
“说吧。”我眼睛看了一眼那墙上的照片,还是骨头架子能让人冷静,白骨观,人吧,就是一层皮,然后肌肉,血,粘液,骨头,筋膜,内脏,屎尿构成,每一个分开来看,都特么的吓死人,让人恶心。
“一年前,我曾经参加过一次鉴宝大会,然后获得了一个据说是泰缅战争后,从一个石庙里面佛座之下发现的金饰……”秦姨开始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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