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大都市的各处却依旧灯火通明,纸醉金迷的夜生活如约而至。

        温岚亦步亦趋地走在大街上,直到这一刻,周围没有了一个人,她眼中的泪水这才夺眶而出,如断崖上的瀑布,绵绵不绝,怎么也止不住。

        温岚随意在路边买了个黑色的渔夫帽盖在头顶,将脑袋压低,整个人瞬间跟个鹌鹑似的。

        不过,这样就没人刻意认出她来,也没人会看见她在流泪。

        温岚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

        她回到家的时候,脚已经完全冻僵。

        虽然是初春,昼夜的温差还是很大,再加上温岚身上本来就穿着礼服高跟鞋,全身上下唯一算得上保暖的衣物就只有吴宣义不知什么时候盖在她肩上的那件阿玛尼高定的黑色西装。

        温岚打开别墅的门,放下钥匙换掉鞋子,因为今天晚上路走得太多,脚后跟已经被磨了好大的两个泡。

        温岚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一润已经干涩得脱皮的嘴唇,又去卫生间拿出了泡脚盆放好了热水给自己泡了个脚。

        看着洗脚盆的水,温岚暗暗出神,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事儿如一团麻绳,剪不断,理还乱。

        大约是哭够了,她只是心很痛,揪着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