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她走了?”牧夜爵心底咯噔一下,莫名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意思就是温岚原本来过,但是又走了。”吴宣义给自己在饮水机里面倒了一杯水,好心地解释了一下。

        他倒是没想到,温岚听见他说这些反应会这样激烈。

        他以为,她是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的,只是在刻意的逃避。

        但是现在看来,其实温岚或许也不清楚自己的心。

        吴宣义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听见这话,牧夜爵瞬间就炸了,“你说温岚来了又走了,为什么?”

        难道她就真的这么狠心,根本就不担心他有任何的事情?

        吴宣义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牧夜爵动了动身体,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是就这样一动,刚刚做完手术的伤口瞬间被扯动。

        忽然,牧夜爵身上一阵疼痛袭来,可是尽管如此,他却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扯掉了手里面的针,另外两只脚也缓缓移动着想从床上下来,“我要去找她,温岚一定是生我的气了,我要去跟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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