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把珍珠夺过来,藏得紧紧的。

        而吴宣义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一记重拳猛地打在了牧夜爵心上,令他浑身震颤,想要解释却说不出话来。

        吴宣义也发现了牧夜爵的异样,可尽管如此,却没有令他住嘴的想法,反而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既然如此,我不妨好好跟你数一数,你做过什么,牧大总裁娶了温岚,一直不爱她就算了,却一次又一次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甚至还让那些女人故意在她面前晃,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女人能见到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就算没有感情,说在别人耳朵里,那那也只会说温岚多惨,而牧夜爵作为男人,对他的影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牧夜爵的心如被针狠狠扎着,拳头也猛地捏紧,“吴宣义,你住口,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我?”

        对于温岚,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样的,心中无比清楚,要不是温岚在外面到处勾搭男人气他,他怎么会赌气效仿?

        更何况不管什么时候,到了最后他何曾真正伤害过温岚一根汗毛?

        吴家纵然很强,但牧家也绝对不弱,在商业上,两家几乎势均力敌,牧家还要稍微强些,但也有所顾忌,不敢随意对吴家动手。

        吴宣义直接选择性忽略牧夜爵的话,继续开口,“还有就是关于温岚公司的事情,你作为温岚的老公,非但是不帮助支持,反而总是与温岚对着干,这就是牧总对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

        吴宣义的责问,字字血句句诛心

        ,牧夜爵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

        “你说说,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毫无愧疚站在她面前,只有我,才是最爱她的人。”吴宣义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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