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22岁。”黎早早道。
“我23。”裴舟白附和。
“嗯,前二十多年的我们都是一个人过活。”
“我说的‘一个人’,是指的我们都没和异性更进一步的接触过。”黎早早解释上文。
“没错。”裴舟白点头。
“这二十多年,我们都是相对独立的存在。我已经形成了我固有的生活方式以及一定的社交圈,你也一样。”
“嗯。”
“从大一到现在,我见过很多情侣。他们绝大多数在恋爱期间,都将自己百分之80的可利用时间奉献给另一半,剩余的百分之二十留给朋友和自己。”
“嗯。”
“坦白讲,我不喜欢上述这种恋爱模式。”黎早早表明自己的态度。
“理由呢?”裴舟白提问。
表情没有任何的反感和异样,而是极度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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