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周身气压的变化,黎早早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裴舟白那张冰冷的容颜。
皮肤白白净净的,像一尊冰雕。
他的脸色不太好,瞧着一旁狼狈的迟暮,透出的目光凛冽异常。
“学…学长?”
黎早早甚是惊讶。
照理说,裴舟白不是应该在东湖大学的实验室奋战的嘛?
怎么突然间跑这里来了?
前天晚上告别的时候,可没听说他也要回来。
“你怎么来了?”她问。
“碰巧酒喝多了,过来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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