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当然,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曾经意气风发的上将嗤笑嘲讽着曾经的病秧子。

        池长晟默了默,没说话。

        “我的终端号已经给你了,把人带回来再联系我。”

        “好。”

        池长晟出发前往母星的日子如期而至,他拒绝了泪眼盈盈的母亲,更是不愿看一眼站在母亲身旁同样一副梨花带雨的池曦,头也不回的上了飞船,池长晟知道他启程的人绝非到场来送他的两个女人。

        “上将大人……”知晓池长晟所乘坐的飞船已经启程的副手表情有着几分忧愁,“就只拜托池家大少爷去找小姐吗?”

        “不然呢,让我去找吗。”阿弥修眼神阴冷地看向副手,“还是说你过去?”

        副手立刻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上将的气势越来越充满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让人血溅当场。

        “池长晟……这个人的病怎么好的,为什么突然如此执着要去母星……”阿弥修漫不经心的手指轻点着轮椅扶手,“我比较好奇究竟是谁救了他,那个人是怎么在远远的母星把在帝都星病危垂死的池长晟治好的。”

        “上将大人是想?”副手可不敢随意揣测阿弥修的心思,这位大人的阴晴不定上将宅邸里的人都知晓有多可怕。

        “能抓过来留在身边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活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让我这么舒服的气息。”阿弥修长舒一口气,眯眼想着池长晟身上若有如无的浅淡花香,猜测着那花香究竟属于哪种花木,竟是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熟悉感,恍惚间竟是将那池长晟错看成了一位冷清缥缈的高挑少女,致使对方对他出言冒犯也没有丝毫的怒气。

        甚至生起……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她说的便是真理——这种几乎疯狂到可笑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