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长生顿了顿,缓缓道“镜。”
让迟长生直接亲昵点叫名字的是他,迟长生真如他说的唤了名,立刻变得满面通红的也是他。
“妻主真是犯规呢……”尧镜脸上滚烫得厉害,连忙低下头来掩饰自己的羞涩,总是笼罩着病色的苍白脸蛋上因此多了两团红云,让他看上去健康了许多,人比花娇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镜?”迟长生也低下头,突然凑近过来,额头抵上尧镜的额头,两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让尧镜顿时理智全无,脑子里一片混乱,良久,迟长生不紧不慢地退开,正经道“没发烧。”
“妻主可是逗着尧镜玩?”本来还少男心爆棚的尧镜顿时一颗狂跳的小心脏被泼了冷水,见迟长生无表情变化地认真摇了摇头,顿时哭笑不得,却还是紧紧拉着她的手,像是忘了放似的,他想拉着,迟长生便纵着他。
冷王府离皇宫不远,很快便到了皇宫城门前,任何皇城外的车辇都是不允许进宫门的,是以迟长生和尧镜都要下马车徒步走进去,穿过红墙青瓦的曲折道路,走上至少十多分钟才能到得了女帝办公的御书房内,洛国的早朝向来早,太阳未升起便开始了,现在高阳悬空,女帝早已下了早朝在御书房批阅折子了。
女官远远瞧见迟长生与尧镜相携而来,便立刻敲了敲门朝着御书房内道“陛下,冷王殿下和冷王君来了。”
“哦?长生来了?让长生直接进来便是。”女帝很快便直接答复了女官,这回答速度可比后宫来人送汤水吃食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的陛下。”女官应下后迟长生和尧镜正好走了过来,她便直接开了门道“殿下、正君,请进。”
迟长生和尧镜进了御书房,女官便贴心的把门重新合上了,继续守在门外。
“长生,你的眼睛可是怎么了?”女帝见她蒙着眼,手里的奏折也顿时看不下去了,她这女儿好不容易把脸养好了,眼睛怎么就出问题了?女帝最是相信冷王的,于是没有在冷王府埋下自己的亲信去监视,这无论放在哪个朝代,都是莫大的信任与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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