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迫的那一晚,七皇女那一句“我已经问过皇姐了,她可是说随便我的,你也别装什么贞洁烈男了,后院这么久可寂寞了吧?”直接让他变成了行尸走肉。
“……”尧镜捏紧手里的玉碗,他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开始发白,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气急的他隐隐又有了要犯心疾的征兆。
“王君?!”管家见迟长生一走,尧镜的脸色就变得如此吓人,顿时心底一惊,转身就要出去请大夫来,却直接迎面撞上了不知为何又折返回来的迟长生,吓得她直接跪了下来“殿下恕罪!”
“无碍。”迟长生是因为听到了男主黑化值突然暴涨的提示音,于是回来看看情况的,“王君衣服呢?”
“马上就拿来!殿下,王君似乎又……需要请大夫吗?”管家松了口气。
“不用,把衣服拿来。”
“是!”
尧镜努力调整着呼吸,眼前一阵发黑,那浅淡的桂花香重新缭绕在他鼻尖上,愈发的清晰,让他的暴戾与阴鸷都被奇迹般的平复下来,尧镜微怔,迟疑的抬起头看向来人,不是迟长生又是谁,“妻主?”
“我让管家去拿新衣了,等你穿好了一起去。”迟长生语气淡淡,“我不喜外人接触,王府也没有贴身照料日常起居的侍人,若是正君需要,我便去买几个。”冷王府除了必要的打扫做饭和打理王府的下人外便是鬼面军的士兵,达官贵人家必备的成群结队的侍人丫鬟,她这冷王府多一个都嫌弃。
“不必了,嫁妻随妻,妻主如此,尧镜便也如此。”尧镜这次过来也没带陪嫁侍人,原本是因为估计侍人和他陪嫁过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现在他也庆幸自己的决定,他不想要迟长生身边多出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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