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尧镜真的很好,为何妻主不肯着喜服来接尧镜?妻主可知因此,外人将会如何看待尧镜?”尧镜态度低顺的将脸贴在她手心上。
“……麻烦。”迟长生看向装着自己喜服的柜子。
尧镜依旧是奇迹般的从迟长生那两个字听出了完整的意思——那喜服穿起来太麻烦了,不是故意不穿。
他浅浅一笑,温声道“那由尧镜为妻主穿上可好?妻主穿上定是好看极的。”
“随你。”男主想看她穿,迟长生自是应答下来了,她顿了顿,话音一转,“心疾可有犯?刚刚……”
“尧镜并无妻主想得那般脆弱,无事的。”尧镜顺着迟长生的目光找到了喜服,流光溢彩的喜服上飞腾的金鸾栩栩如生,精美绝伦,一共有八层,每层皆是真丝编制而成,轻薄柔软,即便是八层穿上也不会给着装者带来多余的重担,低调奢华的暗纹在黑暗中也悄然流转着,可见女帝对于冷王的宠爱,前世尧镜并未能看见这套喜服,后来才知道是冷王拿去修改了尺寸和样式,送给了云大夫云寂。
说是为了犒劳云寂多年在军队里的贡献。
尧镜目光微沉,他并不爱冷王,但是冷王那一行为就是在把他尧镜的脸丢在地上践踏,就是说他尧府大公子尧镜就连一个常年混在女人堆里的男大夫都不如。
“尧镜?”迟长生见他看着喜服久久未动,似是陷入了魔怔之中,于是便出声叫他。
尧镜回过神,眼中阴晦如潮水般褪去,留下的只有一贯的温润之意,他拿着喜服转过身对迟长生笑得温柔“我来给妻主换上。”
“长生。”迟长生突然道,在尧镜不解的目光下,她淡淡道“叫我长生即可。”
那个名字就像是原本就烙印在他心头似的,尧镜只觉得心间发烫得厉害,连带着他耳根都不由自主的发热,他就像是被灼伤了一般眼神闪躲了起来,最后在迟长生沉默却固执的注视下,低头软声轻轻叫了一声“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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