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不及白天那般显眼的群山建筑,自月亮下飞过清晰可见的白云。

        还有宛如望夫石在注视窗外,身穿粉色花格子睡衣的自己。

        坂本舞白想着,大概从酬恩庵回来之后,她平白无故放空的次数越来越多。

        大概是在那里染上了这种,因目睹过太多次那个人站在庭院里,或是在神社外凝望北方的天空。

        听的最多次的,便是“那里是鹿儿岛的方向,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东京。”

        月光的反衬,坂本舞白从窗前的玻璃上看见自己被映射出现的身躯。

        真是可怕呢。

        连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一不留神的话也会看做是幽灵。

        玻璃上的人不时的有几根呆毛矗立在额头前上,乌黑细长如流水般的秀发垂落在脖颈之下。

        圆脸细小,莹亮的眼眸充斥着朦胧的目光。

        嘴唇似乎带着一抹微笑,上扬的唇角下可以看见两颗位于边界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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