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惜摇头,默不作声地将棺盖给重新封了上去,抚着棺盖道“既然父皇让我给他报仇,就必然是想葬在应家了,我会找到应家的。”
说着,应无惜踩了一脚月见坟包。
“是啊。”练三生的脚在月见坟包上使劲踩,根本就没打算放下来过,而且那个位置,应该是仇若狂的脸没错了。
毕竟仇若狂已经不要脸了。
应无惜看着练三生的动作,突然就大笑了起来,一种释然的笑。
练三生便也跟着一起笑。
二人笑着笑着,眼角都有泪光。
把不安都笑走,笑来快活把质疑笑走,笑来信任。
练三生上前一步,搂住了应无惜,相拥而泣。
这才是真正的摒弃前嫌,重归于好。
又哭又笑了一会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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