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强只是站着看着,也没有说什么。他是很迷信,但也不是个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傻子。

        高杰义摆了摆手,对着金单道:“奴心,倒茶招待远来的缘客。”

        金单差点一拳头砸在高杰义脸上。奴心?谁叫奴心了,你爸爸才叫奴心呢?

        高杰义瞥了一眼,抬高声音道:“还不快去。”

        金单恨恨地咬咬牙,没辙了,都到这节骨眼上他不可能乱了方寸。

        高杰义他们的桌子上可是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野茶馆老板见状忙道:“哪能让您动手,我来倒茶,我来我来,大爷,你喝点什么,来壶高的?”

        高杰义却摆摆手:“不必,我们自己带了。”

        “嗯?”众人一愣。

        高杰义一指旁边挂着的那张画,这是一幅山水画,旁边有山有水,中间有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坐在小河边煮茶,茶壶下面的架着劈柴,劈柴是水墨黑色的。

        众人都顺着高杰义的手看去,正巧也看见道士煮茶了。

        众人都是一怔,什么意思,画里的道士煮茶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怎么拿茶水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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