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费思贤回来,乔木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以她对原身儿子儿媳以及孙子的性格了解,明显没有谁是愿意低头的,所以这情况很正常,就是过年真的有些不好说。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年咋过。
更不知道儿子儿媳会不会来。
往年来,今年就不好说了。
而已经进来的费思贤,在将行李放到桌子边空地上后,就已经几步间走到了阳台,无所谓的说道:
“应该在这边过吧。
反正我是不可能回去过,要是实在没人欢迎的话,我一个人过也行,反正街头宾馆年三十也开门。”
“气还没消呢?
不回去就不回去吧,不过你也别指望你爸你妈会跟你道歉,他们就不是会道歉的人,小半年下来。
我也就在你前姑父二婚婚礼上见到过一次他们,今年回不回来吃年夜饭还不好说,不过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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