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谷海林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满外带犹豫的问道。

        “这事跟你们说有什么用?

        你们户口又不在这,我是房子的唯一户主,跟你们说还能多分点房子面积怎么了,坐吧,要吃啥?”

        不得不说,乔木这话还真没毛病,他们户口都已经迁走了,跟他们说有什么意义吗,没有意义的。

        “这……可这毕竟也不是小事。

        而且拆迁的事您不告诉我们也就罢了,怎么还这么闷不吭声把房子都卖了,办这个养老院,过年的时候我不就跟您说过,您要是觉得孤单,就跟我们一起去安省那定居吗,您现在办养老院又是咋回事?

        安省那也有老头老太太啊。

        我们小区老头老太太多着呢。”

        聊一些事情吧,其实最难的还是开口第一句话,只要起个头,接下来聊起来,嘴就没那么难张了。

        谷海林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起过头后,话都溜了许多。

        “我这么大年纪了,跟你们一些年轻人有代沟,更何况你们不都忙呢吗,我跟你们一起住,你们是能陪我看电视,还是能陪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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