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发过战争财的。

        家底就是厚实。”

        几个同样都是国公家的后辈正坐在靠大街的一栋茶楼上,看着下面移动的人群,羡慕嫉妒的聊着。

        不是所有国公都有钱。

        说句不好听的,那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有的富的那是三代流油,还有的几乎穷的叮当响。

        “呵呵,你这话说的,咱们开国八大国公家,哪家没发过战争财。

        要我说,他们家能有这么厚实的家底,能出得起这样的聘礼,恐怕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家人少,第一任荣国公就贾代善一个儿子,连女儿都没有,家产可不是只进不出。

        如今贾赦又是他们家第三代的嫡长子,舍得出钱不是应该的吗?

        哪像你们牛家,老祖宗是厉害了,一口气生了十几个儿子,二十几个闺女,可是家产这么一分,再厚的家底也给分薄了,你们家这次要不是内务部帮忙准备的嫁妆,恐怕,根本置办出这样的嫁妆吧!”

        理国公之孙柳芳呵呵嗤笑着。

        被他嘲笑的,就是现任太子妃的亲哥哥,镇国公之孙,牛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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