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吓的就差没直接起身把隆虑侯陈蟜的嘴给捂住,同时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许多,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被他那句话吓到了。
废帝这两个字,太皇太后生气之下可以说,可是他们又哪有资格说,太皇太后说还能说是气恼之下的气话,可他们说,那就是造反。
这时候虽然没有锦衣卫,可是先秦的黑冰台众所皆知,谁又敢保证,刘汉皇室没有类似暗卫组织。
“我话说的虽然不好,可这也的确是我们目前唯二的两个选择了。
不是吗?
前者做起来还有点悬,毕竟自古以来虽然有灵丹妙药流传,可真正有效果的却没有,便是当年的始皇帝都没能得到延年益寿之物。
我们又哪有什么机会。
所以,实际能绝对解决我们困境的,只有我说的第二种方案。
反正最后都是可能被抄家,被莫名其妙的死亡,何不拼一把。”
隆虑侯陈蟜的神色依旧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很坚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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