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村的名声是真差了。

        其他人可不会专门想着犯事的是知青,跟他们村没关系,只会想着是他们村的知青,然后传着传着就把知青两个字给省略了,直接变成了他们村的人,如此一来,他们村的名声好才怪,现在他去公社开会都得被其他大队的队长调笑,然后,他还得跟那些大队队长解释。

        这时候,他也总算明白有些村为什么会隐瞒知青死亡的消息,甚至报暴毙之类的了,估计担心村子的名声受损,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判下来,是什么结果?

        还有那孩子到底是多大了?”

        乔木不由好奇问道。

        她总觉得那洪棉怀孕的时间有点奇怪,但是因为具体时间的不确定,所以也不敢往深里思考怀疑。

        如今案子定了,自然得问问。

        “听说是下放西北农场,而且是十年的刑期,不过这也真是便宜他了,要是当初不是报警,而是把ge委会叫过来的话,估计他得游街批斗,甚至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原因我也找人打听过了。

        就是那个洪棉家的父母都出事了,她的哥哥姐姐写信告诉她以后不会再接济她了,让她自己想办法自力更生,然后贺斌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同样是家里没有能力再支援他东西了,让他自己省着点用。

        也就是那个时候,洪棉发现自己怀孕的事情,想要跟贺斌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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