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让礼部官员解梦。
可是因为这次涉及到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也太令人有些难以置信了,所以他一直克制着自己没有去找太医,或者找官员解梦。
“都是臣罪过,望陛下恕罪。”
萧铭文赶忙拱手回道。
皇上跟他客气,那是皇上的客气,他自己不能如此,毕竟如今君臣有别,早已不是当年童稚了。
“都说了别跟朕客气。
朕跟你说这些,不是说怪罪你怎么了,只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在折子里面写的太少了,最近看了你们家那本古籍又多了很多想法,一直找不到人倾诉,所以才想找你聊聊,毕竟目前也就咱们俩知道,对吧,是只有咱们俩人知道吧?”
羲康帝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清楚两人关系的确是再也从回不到以前了,所以也只能如此说道。
“陛下,臣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过,微臣这段时间倒也思考了许久,上古之事终究已经是上古之事了,我等后人实在没必要这般忧烦已经消逝于时间长河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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