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道理?”

        “是啊,很简单的道理,示人以弱,博取同情嘛,我们镇上王员外儿子就是用这方法对付他继母的。

        王员外虽然没把填房休了。

        但从那之后也远离了她。

        还有我们隔壁镇朱员外家,几个儿子争家产,争的那是你死我活的,只有老三基本没怎么争,只每天陪着朱员外,一感觉朱员外有点生病就嘘寒问暖的,还带着孙子孙女一起陪朱员外,那叫一个孝顺。

        最后朱员外临去世前,把八成的家产都给了他最贴心的三儿子。

        剩下的每人只稍微分了点。

        这世上人性本就相仿佛。

        太子殿下,您觉得如何,这长安城附近不少镇子大大小小的八卦消息民妇可没少听,倒还真总结出了点经验出来,这不就说顺嘴了。”

        解释嘛,无非就是乱戴。

        不论是张冠李戴,还是李冠张戴,总之把彼此之间稍微有那么点联系的事情联系到一起去,然后别人自己再这么一联想,这就成了。

        “倒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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