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的脸色已经愈加的奇怪了起来,她还真是没见过这种笔友:
“不是,你稍微等一等。
你确定你们是笔友,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们这种关系是笔友啊。
说句不太好听的。
这更像是你在不断骚扰人家。
你是对笔友这概念不理解吗”
“不会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我笔友的关系很好,只是他们不善言辞,每次我把我写的现代诗和写的一些文章放在信里面寄给他们,他们都会说我写的很好。
只是那些个编辑没眼力见。
我写了那么多东西,只有他们对我最好,一直都给我鼓励,如果不是有他们支持我根本撑不下去。
你怎么能把他们给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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