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安德烈的面前。
“什么?母亲,我绝对没有谋害您的意思啊,这,这跟我无关啊。
约翰斯,对,都是约翰斯他自己自作主张,我真的毫不知情啊。”
从进宫殿之前开始,安德烈的心就有些慌,等他看到乔木身边没有他熟悉的那个内务官在的时候。
心跳都加速了好几倍。
不过即便如此,当他听到乔木提及谋害的时候,他还是很慌张并及时的表示他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这个罪他可不敢认,当年窥探内廷就已经被鞭打三十下,差点去了半条命,如今要是谋害的罪也定下来的话,那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他今年都六十多了。
哪受得住,怕是得直接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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