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经做了,安楠当然也不会否认,甚至他还很真心实意的说了下自己的理由,希望能够得到他弟弟的谅解,不过,安衡显然是不会谅解的,此时的安衡恨不得直接扑过去咬死他,又何谈谅解呢?
为了避免自己受伤,也为了避免安衡过于冲动,咬到舌头受伤。
安楠只能让保镖继续堵嘴。
不让他发出声音。
也不让他咆哮或者自残。
很快,车里面就只剩下被堵住嘴的安衡的挣扎声,可是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甚至身体还稍微有些瘦弱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挣扎得过两三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更别说他还被绑着了,因此,他此时的挣扎只是在做无用功,只是在消耗自己的体力,并无任何正面效果。
这般疯狂挣扎了没几分钟。
安衡就有些脱力的静了下来。
眼珠子开始不断的转着,想要思考有没有其他,或者说思考有没有什么迂回反击甚至解决的余地。
过了一会儿,他甚至开始呜呜呜地恳求起来,想要打感情牌,想要先把嘴里面的那块毛巾弄掉,好说话,好通过言语去劝说他大哥。
可是,安楠毫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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