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们也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眼下的职责有多么重要,因为这扇门后面关着的人或许有着能动摇这个国家信仰的潜力。按照规矩,无论是多高级的长官前来,在他们未接到通知的情形下这扇门都不得打开。托尼·斯塔克局长也曾亲口告诫过他们,说只要不是他亲至,就算美国总统来到这儿也绝对不能开门。
三人犹豫了一下,随后有一人迟疑地说:“长官,您看,不是我们不想这么做,但是您这确实是在让我们为难。您也不是不知道规章制度,斯塔克局长说过”
“斯塔克局长现在不在。”莎伦冷漠地说道,“他现在有要事在外——一级紧急任务。但他交给了我这个任务,我必须进去。”
“非常抱歉,长官。您可以处分我们,但如果没有许可,我们恐怕没法放行。”那特工说。
莎伦耸了耸肩:“我想也是。”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实在太快,在第一个人来得及眨眼之前,莎伦已经切入进了他们三人中间。她左手的一记强有力的手刀站落在一名特工后颈上,右腿同时高高旋起,猛击在一人面颊上,两名特工当场昏厥。
第三人愣了那么半秒,随即惊叫了一声。他迅速地伸手去拍左侧墙上的报警按钮——那个按钮距离他仅不到一臂的距离,但他终于是没能成功碰到。莎伦右手一探便捏住了他手腕,手掌一翻便拧断了特工的手臂。
特工惨呼一声,脸色惨白。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枪套,但紧跟着便被莎伦过肩摔倒在地,昏厥了过去。
照理说这样的动静早该惊动了整栋大厦,但是并没有。警报器早已不知被谁解除,传感器也已瘫痪,监控录像正在循环播放十五分钟前的内容,没人知道这层防线已无声地被突破。
莎伦拿走了昏厥中一名特工的特别身份卡,那是专门为了刷开这一扇门而配备的钥匙。她穿过了这扇门,来到了这个被布置精致的牢笼里,看到了那个满脸沧桑的九十岁老家伙狼狈地静坐在房间中央。
史蒂夫·罗杰斯在她进门时探起了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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