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多年前开始,他们就为这个国家至高地位的男爵工作,那时男爵的军队就已经在整个拉托维尼亚肆意横行了。而如今男爵得到了其他政府扶持,一举铲除所有政敌直接坐上了拉托维尼亚的王座,这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都没人敢站在他们面前,这个男人还是第一个。

        “有意思,你一定是外乡人吧?”卫兵头子挤出了笑容,他的手下此时无需命令便机敏地将男人包围了起来。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像看到了难得的猎物。

        比起欺负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孩子,这样的猎物才更能激起他们的兴致。

        男人抬起眼皮,冷漠地扫过了他们。

        整个过程似乎只发生在一瞬之间。

        没人看清事情具体是怎么发生的,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血淋淋的结果。一名卫兵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中地凌空倒飞了出去,射穿石砌的墙壁飞进了街边一间住宅了;一名卫兵突然间浑身飙血,身从头到脚同一刻浮现了三四十道深入骨髓的伤口,血箭飞射。而那个卫兵头子——也是几人中最惨的一个——在撕心裂肺的嚎叫中被妖异的绿色火焰燃成了灰烬,连一根衣角线都没剩下,凄惨的怪号在整条街上回荡了良久。

        在场的每个人都被吓得傻了。

        就算是在拉托维尼亚,这样的场面可也不是每天都能见到。

        事实上,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惨状。

        男人风轻云淡地站在原地,完事后双手插回了大衣口袋里,淡然地转身,甚至没费心看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就像只是做了件不值一哂的小事。他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缓步走开,背影霎时间仿佛如山峰般庞大,留下了冰冷、无边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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