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女侦探喝了一大口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想又被某人一个不留神吃掉。”

        “嘿!那是毒液,不是我再说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埃迪抗议。

        杰西卡分毫不让“如果是你连续两次差点被个又臭又恶心的东西吃掉,我保证你能记住一辈子。”

        “可你知道我们那时候是被人好吧无所谓。”埃迪屁股反而挪近了一些,“我道歉还不行嘛,嗯还有毒液,我可以代替他道歉。”

        “你不能代替我道歉!”毒液抗议。

        “是的我可以。”埃迪做出诚恳相,“毒液说他很抱歉之前失控,他有在认真反省,希望你原谅他给他一个重新做人不对,是重新做共生体的机会。”

        “p!放我出去让我亲自跟她理论,你简直怂得让我们没脸见人。”毒液继续抗议。

        杰西卡挑了下眉毛,看了他片刻,接着一仰头喝光了又一杯威士忌,轻笑“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也许能考虑勉为其难原谅他。但你还是得转告他,他长得太丑了——就算是以个寄生虫的标准。”

        毒液继续咆哮,然而继续得到了无视。埃迪碰了下她空荡荡的杯子“我一定转告给他知道。”

        杰西卡重新给自己斟满了一整杯威士忌。埃迪盯着她杯子里逐渐上升的金黄液体,看着她再次举杯,不由道“话说你喝这么多真的没问题么?”

        杰西卡又一口喝了半杯子,抹了下嘴“我不像一般人那样容易醉。”

        “唔所以你计划整晚都在这里喝,直到趴下为止?”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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