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莫提起权杖,杖尖指着埃迪的鼻子。埃迪吓得条件反射便举起了双手,连连道“嘿有话好说!我们不是说好有协议吗?”
“你不是它。”泽莫终于察觉了,他眼中透出如钢刀般锐利的寒芒。他厉声问,“它去哪儿了?”
“什么?”
“毒液,它不在你身上。”泽莫提高了音调,权杖散发着逼人的蓝色光辉,“它去哪儿了!?”
冷厉的风没有征兆地袭向他的后颈,泽莫瞳孔一缩,反应奇快地竖起权杖格挡。一声清脆的碰响,摄魂鬼装在义肢上的特制镰刀猛击在了他权杖的侧面,所携的劲力震得杖柄微颤。
“摄魂鬼,你干什么?”
泽莫寒声发问,但紧接着他就从对方的双眼中看到了一团墨色的黑暗,就像被充入了一团漆黑的粘液。
摄魂鬼发出一声粗犷的怪叫,镰刀一转,由下自上朝泽莫劈去。泽莫横过权杖一架,纵身后跳避开了后续挥来的两刀。摄魂鬼倒也不追击,只斜踏两步挡在了埃迪面前,横刀架在身前,一双黑色的眼睛带着野蛮的凶光扫视着他们每个人。
“你想知道它在哪儿?”埃迪抱着胳膊,用拇指冲他指了指,“喏,它来了。”
“没人能欺负埃迪!”摄魂鬼——或者说附身在他身上的毒液——沉声嚷嚷,“除了我以外!”
“谢了哥们呃等等,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奇怪?”埃迪嘟囔。
这会儿阿莫拉不得不接受她似乎被毒液给耍了,她气恼而又心带不甘地问“为什么?你分明只是一头野蛮的怪物,拒绝我们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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