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头和他们对视。这是个样貌文绉绉的男人，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浅灰。他穿着身像是随手从地摊上捡来的衣服，套着个尺码显然和他不匹配的宽腿长裤，打扮显得滑稽可笑。
“哦，我没走错，长官。”男人礼貌地说，“我知道那边正发生什么。我是去帮忙的。”
两位巡警对视了一眼。
“好吧，首先我得代表纽约的人民向您的热心肠表示感谢。”斯托狐疑地打量着他，“但你会飞吗？”
“不能。”
“眼睛能喷热视力？”
“不能。”
“那肯定是能喷火什么的？”
“也不能。”
“那么先生，”警官用教育的口吻说，“尽管我感激您的热心，但为了您的安着想，我想我不能放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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