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姆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双手迅速地结了法印,长长地念了一串咒语,灰绿色的光在他的手心变幻出了一柄长长的魔法剑,如火焰般飘忽的剑身舒展了开来,剑尖指着那头地狱畜生。
那是吉普赛母亲留给他的黑魔法书籍中记载的基础法术,铸造武器用以进攻或者防御,就算地狱的恶灵也能被伤到。
地狱生物示威般地大吼了一声,亮出狮子的牙齿冲锋过来。杜姆竭力躲过他的一咬,用力地朝它挥剑斩击。
但那畜生也机灵得很。它一缩身躲开了杜姆的剑,接着张开嘴巴吐出了长长的火柱。一股像打开烧糊的烤炉的气味扑面而来,强烈的火焰直直喷向杜姆。这次不是没有温度的,它炙热得可怕。
杜姆跳开了,火焰在他脚边的岩石上炸开了个空洞。他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提剑朝这头怪物的脖子砍去。魔力的剑锋切开了怪物的脖颈,黑色的血从创口里喷出。
怪物恼火地大叫,它扭转过身,用头狠狠地撞向杜姆。杜姆然不惧,迈步上前,挺剑直递进了那怪物的口中。同一瞬间,怪物再次吐出了火焰。
火焰从他半边身子上穿过,那不是对而是对灵魂本身的灼烧。杜姆整个人火烧火燎,但他咬牙撑住了,以近乎顽固的毅力努力递出剑刃。魔法长剑深深刺进了怪物的喉颈,从它后颈的位置穿刺出来了。地狱生物喉管里夹着长剑含糊地呻吟,整个身体不甘心地重新变回了那团黑乎乎的物质,“嘭”地一声解体了。
杜姆半跪在冰冷的岩石上沉重地粗喘。
长剑逐渐变回魔力波动从他手中消散了,他筋疲力尽,身上下都被火焰灼得剧痛,感觉就像连续跟人打了一个星期的架。但他清楚自己还不能就此休息。他用意志强迫自己重新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前进。
红褐的岩石在前方形成了悬空的回廊,杜姆顺着这条回廊又走了像是几公里的距离,终于听到了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维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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