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

        迈克尔眼皮跳了一下。他暂时地将胳膊从那截黑白臂铠里抽了出来,拆开请柬打量了一番。他迅速读完了请柬内容,不由动了下眉毛“上面说‘请带上您的舞伴’。真有趣,其他人出席舞会时一般都会去哪儿找舞伴?”

        伊丽莎白微笑“我想,正常来说像您这样身份地位的人,这往往都不会是个问题。”

        这话倒确实有理。尤其是像托尼·斯塔克那样的花花公子一次捎上三五个舞伴也并非稀奇——尽管他本人可能实际上压根记不她们的名字。

        然而迈克尔·帕索就是这么个罕有的特例。他的整个生活都被他打造得像是个精密到极致的机器一样,所有的零件都经过了最精确的计算才被拼凑到一起。他把自己每一天的时间规划得精准到秒,每时每刻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他偏偏就是没有给自己的个人生活留任何时间。他能够将必要的应酬和社交生活对付得十分出色,留给外界一个谦虚和善、擅长言辞的年轻天才形象,然而除此之外他大部分时间事实上都只和冰冷的机器打交道。

        所以你也可以说迈克尔·帕索是一个情感淡薄的人,或者甚至可以说比起人他更接近一台机器。他有着缜密睿智的头脑、有着许多令人叹为观止的发明创造,可却甚至找不出一个足够亲密的女性陪他出席一次简单的舞会。

        不对,或许应该说是“几乎”找不出。

        迈克尔读完请柬,想了一想,突然抬起了眼皮“伊丽莎白,你会跳探戈吗?”

        伊丽莎白怔了一下“会,先生。”

        “华尔兹呢?”

        “也略有涉猎。”她犹豫了一下,说,“我还学过芭蕾,曾在莫斯科的国际比赛中得过奖。可先生,您不会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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